
前一天晚上
已经很久了,至尊索达吉堪布仁波切越来越温柔,弟子们几乎听不到一句批评的话语。每晚课前,上师仁波切总是说:“我先说一两个问题。”
这温馨、美好,令人期待的时光里,上师幽默、温和地调侃着弟子,妙语连珠,弟子们如沐甘露,身心融化。
如果上师什么“问题”也不说,弟子会怅然若失。他们多么希望,这样的时刻能够永远持续。
对一个丫丫学步的孩子说理,无异对牛弹琴。一个睿智老人会极度宽容、慈爱地看待他的一切游戏,等待他长大。
这是耍坝子的前一天晚上,所有人都已经知道,第二天,上师要带他们朝大鹏山中央的心宝山。
“你们七点到八点到汉僧店领吃的,”上师安排第二天的日程:“每人有两瓶饮料,上午一瓶,下午一瓶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弟子开怀大笑。
“还有一点吃的东西,如果你们不喜欢,可以换——”
这是不可能的,他们会心地微笑。
“我不知道商店给你们准备了什么——比如,萨琪马,不喜欢的道友可以说:我不要这个,我要——火腿。”
昂贵的素肉火腿是很多人心中的至爱,他们在节日、在阔绰的时候,请客的时候就会想起它,它的味道是那么逼真。上师仁波切总是温和地揭露他们根深蒂固的习气。
“呵呵呵呵。”
男众的笑声很响,令女众惊奇。
曾经,上师说,“有人和我说,收音机里只听见女众的笑声,听不见男众的声音,男众都到哪里去了?”
“一说要放假,有些人今天上午就走了,特别兴奋,晚上课也不听了,其实,你们也像小孩一样。”
当弟子们来到上师面前,坐在上师座下,有谁能确切地了知上师对弟子的感受?
“有些年龄大的人,身体不好的人也不要难过,你们爬不动,就不要去了,我也请求佛菩萨加持他们获得同样的功德”。
上师要开讲《般若摄颂》了。休息了一会,上师环顾经堂四周,说:
“不想上课,想唱金刚歌。”
弟子们一愣,立刻鼓掌。不知从何时起,经堂流行鼓掌。掌声令人盛情难却。上师仁波切坐在高高的法座上——所有目光的焦点,如同舞台上:
“如果你们不是对唱金刚歌,是对传讲《般若摄颂》,该多好啊!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笑声尴尬、自嘲。
“这话有点尖锐喔。”
“嘻嘻嘻嘻。”
即使是尖锐的意义,上师也以极为宽厚的方式表达。
上师曾说:“我太护持他人的心!”
那天,《般若摄颂》还没讲完,上师停顿,说:“今天讲得晚一点没关系,下了课你们可以连夜就去心宝山。有一年,我和六个人说,明天我们去河边耍坝子,我走了以后,他们非常兴奋,当天晚上就包了车到了河边,什么盖的都没有,唱了一个晚上的歌。”
“呵呵呵呵”。
“可以,今天你们一会儿哈哈哈哈,一会儿哈哈哈哈,耍坝子是要开心一点。”
念完《前行备忘录》传承后,是上师带弟子礼拜的时间。一些弟子陆陆续续离开经堂,“有境界的人还是回去,”上师说:“像我这样的人还是磕头,没办法。”
前几天晚上
上师在课前讲“两件事”时说:“你们要有感恩心,现在的人很少有感恩心,包括出家人,什么事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。你们耍坝子,我给你们每人发100元钱,一千多人一次要十多万元,你们不要觉得什么事都是很容易的。很多事都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
除了每人一百元,上师还给发心部门的人每人另发一百元。
转贴自菩提学会论坛:http://www.bodhiinstitute.org/forums/index1.php?topic=11702.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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